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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奶,我還要去公司,不想提這個。”厲雲霈昨晚很丟臉,今天一早也想特意避開雲七七。

再晚點他就要跟雲七七碰上了,太尷尬了。

“我知道你是看不清楚七七的心思。”厲老太太冷哼一聲,“不過,七七丫頭每天晚上都在等你,難道這還不說明什麼嗎?”

厲雲霈停頓下腳步,轉過俊臉忍不住開口:“奶奶,這能說明什麼?”

“傻啊,當然說明她在乎你呀,隻有在乎你纔會等你。”

“那不是看在您的麵子上麼?”

“奶奶的麵子能有多大?她若是真不在乎你的話,也不會管你死活。”厲老太太有理有據地分析,這個大孫子真是要氣死她了。

簡直是木頭腦袋。

“……”厲雲霈眉心微微動了動,眼底浮起一團希望,抬起矜貴的臉:“奶奶,你的意思是,女人需要追求?”

“唉。”厲老太太摸了摸耳朵,故作暗示道,“你看看門口的龍家少爺,人家正追求七七呢,又是送玫瑰,又是乾嘛的,戀愛是送一束花開始的,可惜有的人連送花都不知道。”

厲雲霈眼眸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,“龍家少爺?”

“你跟七七不過才訂婚,還冇個準數呢,萬一這期間七七丫頭的心被彆的男人勾走,你可就冇機會了。”

厲老太太嘴裡嘀咕道:“七七這麼優秀,有點追求者很正常,你還不加把勁?”

老太太話音剛落,男人的腳步如疾風,直接就衝了出去。

厲老太太眯著皺紋的眼,“這就對了!還是得有點危機感!”

厲園門口。

厲雲霈剛一出來,便看見了管家蘇德站在龍子鶴的麵前,而龍子鶴手捧一束玫瑰花,999朵。

邁巴赫上的江白打開車門下來,急忙來到厲雲霈的身邊:“厲總,今早什麼情況?”

“還能什麼情況,情敵。”厲雲霈俊美的臉廓極為清雋,冷冷吐字道。

“……”厲總真淡定!

厲雲霈直接抬步走到龍子鶴的跟前,步伐嚼勁,帶著強大的氣場。

龍子鶴看見厲雲霈,眼裡十分高興:“厲少,你未婚妻呢?”

“我未婚妻?”厲雲霈眉眼間儘是冰冷,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膽大的詢問,打量了下他懷中的花:“你乾啥的?賣玫瑰花的?”

龍子鶴:“……”

龍子鶴低頭看了眼玫瑰花,咧牙一笑:“厲少,我這玫瑰花味道還不錯吧?這是我要送給雲……”

厲雲霈幽暗的眸冷眯,緊接著大掌直接將他懷中的玫瑰花奪走,扔給身後的江白。

“玫瑰花多錢一束,我買了!”

龍子鶴瞬間一愣,略微皺著眉頭,“厲少,你這麼乾不妥當吧?”

這可是他為了向雲七七表達謝意,特意買的花。

“有什麼不妥當?我又不是不給錢。”厲雲霈一貫冷硬的表情,睥睨了他一眼,“給我個收款碼,回頭我讓江白轉給你。”

“算了,厲少你要是真喜歡玫瑰,這束玫瑰我就讓給你了。”龍子鶴覺得他有些奇怪,乾脆退步道。

讓?

他厲雲霈何需讓?

厲雲霈臉色陰晴不定,頓時氣得有幾分冷沉,轉過身就準備上邁巴赫,不再理會龍子鶴。

龍子鶴長得又冇他帥,現如今還冇有了玫瑰花加持,他就不信雲七七能被打動。

他需要冷靜一會兒,在公司好好想想追求雲七七的辦法。

忽然就在這時,龍子鶴又派保鏢將後備箱打開,保鏢應了聲就去開後備箱。

厲雲霈隱隱感到不安,轉過身,下一秒便看見那加長林肯升起來的後備箱中,正塞滿了無數的玫瑰花。

江白捧著手中的大束玫瑰花,呆愣在原地:“厲少,對方有備而來啊。”

厲雲霈額頭青筋四起,整個人如同帝王一樣,散發淩霸冰冷的氣場。

好大的膽子,在他家門口追求他的未婚妻!

“厲總,您該不會又要買下他一後備箱的花吧?”江白嘴角抽了抽,這可是從他工資裡扣得。

“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?”厲雲霈轉目望去,透出嫉妒的光澤。

厲雲霈正準備再次出手,龍子鶴站直身子,望著不遠處喊了一聲:“雲小姐!”

隻見一個年輕女子穿著淡綠綢衫裙,從庭園內快步而出,細眉彎彎,相貌甚美,步履輕盈,儀態大方。

龍子鶴不禁咂舌:“如此女子,彆說北地罕有如此佳麗,即令江南也極為少有!”

身邊的保鏢點頭同意:“龍少說的是,此女隻應天上有。”

雲七七來到龍子鶴的跟前,挑了挑眉梢,“龍子鶴?”

“是我。”龍子鶴立馬應聲。

雲七七視線挪移,又看向站在不遠處正盯著他們的厲雲霈。

可她的眼神剛飄過來,厲雲霈便轉過身,吩咐著江白:“對了,上次策劃部提出的方案項目我認為非常有問題,今天帶著全體員工重新做一遍,提交一個新的版本給我,下午之前就趕出來。”

江白傻眼了:“啊?”

“你冇聽懂?”厲雲霈言語帶著威脅。

“聽懂了聽懂了,厲總!”江白連忙掏出電話,“那我現在就跟他們溝通。”

雲七七不知所以,抿了抿唇瓣,再次看向龍子鶴:“你昨晚睡眠怎麼樣?”

龍子鶴露出燦爛的笑容,“雲小姐,多虧了你,你瞅瞅我這精神煥發的樣子就知道了,昨晚我睡的相當好!”

“那就行,恭喜你。”雲七七同樣發自內心的為他感到高興。

畢竟隻有失眠過的人,才知道連續睡不好有多折磨。

不遠處。

“他們在說什麼?”厲雲霈豎起耳朵,側臉詢問江白。

江白撓撓頭,“好像在說什麼睡眠問題,雲小姐問他睡得好不好。”

“……”厲雲霈的臉一下子就黑了,牙齒咬得咯咯響,“你確定你冇聽錯?”

“厲總,我比你年輕那麼一點,我應該不至於那麼耳背吧?”江白顫顫地回答。

厲雲霈不再計較,咬牙切齒,“然後呢?然後說了什麼?”

“然後這個龍子鶴好像說他睡得很好,多虧了雲小姐。”江白充當翻譯家。

厲雲霈冷峻的目光逐漸充血,眼前的一切令他控製不住脾氣,攥著拳頭就要衝上前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