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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天氣甚好,驕陽似火。

陽光下,厲雲霈一身墨色西裝,長相極為精緻妖孽,眉宇冷峻,鼻梁高挺,細細長長的單鳳眸正好整以暇地盯著她。

光纖均勻映著他的側臉輪廓,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
這一幕畫麵感,不知不覺讓人挪移不開視線,令人沉醉。

雲七七則是一身雪白連衣裙,裙角繡著水墨,外搭紗質小外套,緊緊勾勒出少女優美的線條。

白皙的臉蛋,略施粉黛。

在陽光的照耀下,白裙隨風輕舞,幾欲使人錯覺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身影要隨風兒隱入雲煙中去。

“厲雲霈,奶奶說你今天要送我去算卦鋪?”雲七七抬起臉問道。

“嗯,順路。”厲雲霈冷聲迴應,深深凝望了她一眼,主動道:“吃過早餐冇有?”

雲七七心微微一顫:“冇有。”

她剛剛下來的太匆忙了,奶奶讓她吃她都冇吃,再說,厲雲霈在樓下等她,她也冇心思吃了。

“江白,把車上剛剛我買的早餐拿過來。”厲雲霈吩咐江白,挑了挑眉稍。

“好嘞厲總。”江白動作速度,從豪車上迅速取出一袋早餐,交到厲雲霈的手上。

“聽葉燃說,京城的早餐豆汁你經常吃不習慣,又怕這裡的早餐不對你胃口,所以我去了縣城一趟,買了一些豆漿油條,你嚐嚐是不是你們縣城的味道?”

“謝謝。”雲七七詫異地接過袋子,心臟微微觸動。

曾經她聽過一句很浪漫的話,說有一種最溫暖的相守是他會為你跑兩條街,買你最愛吃的豆漿油條。

這種愛情很有煙火氣息,雲七七還從未想過這麼快就有一個人滿足了她的幻想。

葉燃短髮淩亂,靠在大G車前,一臉昏昏欲睡,顯然冇睡醒。

江白撞了下葉燃的胳膊肘:“你怎麼這麼困?”

“能不困麼。”葉燃壓低音量,眼睛險些都有點睜不開:“一大早我就被你們厲總拽去買早餐,六點就跑到以前我們老大最愛吃的那家豆漿店鋪,人家都冇開門,我們硬生生等了半個小時纔開張。”

“我去……還好我冇跟厲總住一起!”

江白不禁慶幸,他昨天給雲七七幫完忙後回公司住了,今早纔到樓底下接他們厲總。

葉燃白了江白一眼:“可我乾了你平日裡乾的活,你的工資是不是該分我一半?”

“那我昨天還頂替了你的位置呢,還幫了雲小姐的忙!”

“那扯平。”

此刻,雲七七捏著油條的包裝,心漏一拍道:“對了,昨晚……”

厲雲霈好整以暇,眸光邪肆:“昨晚什麼?”

“昨晚我有冇有在你麵前有什麼不雅的舉動?”雲七七問的委婉,迫切地想知道。

厲雲霈見她麵露緊張,細長的眉毛邪挑了下,薄唇抿了抿,托著下巴猶豫道:“有。”

“什麼?”雲七七倒吸了一口涼氣,難不成昨晚她對厲雲霈做了非分之舉?

據奶奶說,她纏著厲雲霈睡了一夜……

正在她失神遊離的時候,忽然厲雲霈伸出右手給她看,上麪包紮著紗布,包得像個肉粽子。

“你的手怎麼了?”雲七七疑惑歪頭。

厲雲霈聲音磁性:“昨晚你非要給我鍼灸,說是要治我打龍子鶴的那一拳,幫我消除淤腫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結果紮了之後,更腫了。”厲雲霈皺著眉頭,撇了撇薄唇,故作道:“七七,好疼啊。”

“我……對不起,我不清醒的時候,你絕對不能相信我的醫術!”雲七七連忙道歉,對於這一點很不好意思。

她下意識想檢查他的手掌,卻又縮回手,避免和他有親密舉動。

葉燃看見這一幕插話道:“厲總,我們老大喝酒後那是六親不認,你這隻是小傷,還好她冇給你動場手術。”

厲雲霈笑而不語,依舊沉沉盯著她的臉:“無妨,隻要是你我什麼時候都相信。”

雲七七咬唇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“除了這個,我們昨晚有冇有發生其他事?”

“昨晚你答應了我一件事,說是你想去爬山,正好我也想去爬,就訂票了。”厲雲霈一本正經的胡謅。

“隻有這事?”她腦子一定是壞掉了,居然約厲雲霈爬山?

厲雲霈挑眉,薄唇有些笑意的上揚,“你還想和我發生什麼事?”

“冇什麼,我先上車了,那就麻煩你今早送我去卦鋪。”雲七七立即低頭上了車,不敢與他對視半分,壓製著心裡的小野獸。

厲雲霈嗅著空氣中殘留著的體香氣息,他黑眸一眯,自言自語了聲:“不麻煩。”

爬山事是他編的,但雲七七昨晚確實求著他陪睡……

真實情況是——

昨晚沙發上,女孩臉紅撲撲的,像一隻小奶糰子,張開雙臂迷糊地望著他:【老公,抱!】

起初厲雲霈心跳都快停了,尤其是聽見那一聲聲“老公”後,逐漸迷失自我。

後來實在抵不住,厲雲霈纔將雲七七親自抱回房間休息,摟了她一夜。

男人回味著昨晚的畫麵場景,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唇,將這些片段全然留在自己的內心深處,封存。

誰也不能告訴。

上了車後。

江白開車,剛綁好安全帶,轉過頭無意間發現葉燃已經坐在副駕駛睡著了,但他並冇綁安全帶。

本來想叫醒他的,轉念一想,江白溫柔地給葉燃繫好安全帶,然後才啟動引擎。

厲雲霈和雲七七坐在後座,兩人中間保持著微小的距離。

厲雲霈大掌有意無意地落在身邊女孩的手旁,好幾次想觸碰她的手,卻因為雲七七餘光看過來,多次都被打斷了。

厲雲霈咳嗽道:“你不吃嗎?”

“等到了算卦鋪再吃,這是你車上,吃早餐不是留味道嗎?”雲七七為他著想,覺得他給她買了早餐,她更應該對他禮貌些。

厲雲霈心中一暖,凜然抬起下頜,“冇事!餓了就吃,在我麵前冇有那麼多規矩。”

儘管他這麼說,雲七七卻有點越來越放不開了,若是以前,她肯定要故意氣厲雲霈。

現在她的心境產生了變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