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雲七七輕輕抿了抿唇,難怪外婆會讓她來京城找答案,看來她和厲雲霈之間的命運,不單單隻是外婆的安排。

這就是命麼?

——她的命中有厲雲霈,卻唯獨冇有那個人。

……

外客廳。

厲雲霈剛從廚房出來,提了三大皮箱的馮飛上前問道:“厲先生,這些貴重的東西我該放哪裡?”

“貴重?”厲雲霈好奇地靠近,冷眸垂下:“這裡麵是什麼?”

馮飛如實道:“是雲小姐收的酬金,據說是黃金。”

“……”厲雲霈目光頓時冷凝一瞬,皺了皺眉頭:“是麼,你打開我看看!”

馮飛彎下腰身,見厲雲霈也不是什麼外人,便打開這三大皮箱的卡扣,整整三箱金燦燦的黃金呈現在眼前。

厲雲霈大為震撼,還真是黃金!

未來老婆的掙錢能力,不比他差勁。

厲雲霈黑眸一片幽暗,暗吸了一口氣,“這些都是她最近算卦賺的錢?”

“是啊。”馮飛點頭,並不覺得奇怪,畢竟在他心目中雲小姐是有真本事的人。

厲老太太聞聲走過來,瞧見地上的皮箱:“怎麼這麼多黃金,哪個大戶人家給這麼多金條……”

厲瑤瑤歎爲觀止,搓了搓眼睛:“靠,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黃金。”

葉燃抱著胳膊挑眉,好整以暇地盯著這一幕,這才三百金就吃驚成這樣。

要是所有人知道雲七七一卦千金過,是不是更加大吃一驚?

雲七七端著一盤月餅走出來,看見眾人圍著皮箱,她動了動粉唇。

“馮飛,麻煩你幫我交給厲雲霈保管。”

厲雲霈走到雲七七跟前,俯下臉望著她:“這麼一大筆錢,你確定要交給我保管?”

“我相信你,有什麼不對嗎?”

正當厲雲霈心中感動之時。

雲七七抬起臉,那雙烏黑的眼睛無比認真:“再說這點錢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,放你那也許還能升值,你賬戶裡錢多,利息也能跟著多一點。”

厲雲霈臉黑,繼續聽雲七七說下去。

“等到時候你就將利息一塊給我吧!”雲七七低頭深思熟慮了片刻,又補充道:“先存三年。”

她掙再多的錢,也比不上厲家的家纏萬貫,她之前背地裡算過厲雲霈的大概資產,那是比她還要強一百倍的存在。

所以這波理財,她不虧。

厲雲霈莫名鳳眸上挑,絲毫不在意她的小九九,“可以。”

三年?

三年他怕是給她的不止是利息,她若是要他的金山銀山,他也全部搬來給她。

雲七七將黃金的事情處理完,將月餅端到厲老太太麵前:“奶奶,嚐嚐我做的月餅。”

厲老太太光是看了一眼上麵的梅花印,頓時就熱淚盈眶,語氣激動道:“這梅花……是你外婆教你做的?”

雲七七外婆年輕時候的外號便是“一枝梅”。

這梅花印,她當然能認出來!

雲七七點了點頭,淡笑道:“嗯,我跟外婆學的手藝。”

“那奶奶可必須要嚐嚐了!”厲老太太喜笑顏開,伸手拿了一塊老式月餅。

剛吃到嘴裡,厲老太太便閉上了眼睛。

“還真是你外婆的味道,冇想到奶奶冇見到你外婆的人,卻吃到了她做出來的味道……”

厲老太太笑容滿麵,再次睜開眼睛時,眼中依稀閃爍淚花。

她抹了抹眼角:“蘇德,扶我回房間,我今天心裡高興,睡早些!”

管家蘇德即可會意,知道厲老太太這是想念老友了,攙扶老太太上樓。

厲瑤瑤從來都冇有吃過老式月餅,再加上是雲七七親手純手工製作的月餅,她也圍過來。

“嫂子,我拿一個可以嗎!”

“可以。”雲七七抬了抬盤子,讓厲瑤瑤拿月餅。

厲瑤瑤拿了以後,雲七七也將月餅分給了馮飛和葉燃,直到盤子中還剩下最後一個月餅,她走到厲雲霈跟前。

“最後一個月餅,留給你的。”雲七七示好地道。

厲雲霈見周圍人都在分享月餅的美味,目光輕眯,“一共你做了五個月餅,這是第五個,那你吃什麼?”

雲七七望著馮飛他們,緩緩開口:“以前外婆給我們做月餅,從來都冇有想過做她那一份,她隻要看到彆人吃她的月餅,就足夠開心了,我現在也體會到了這種感覺。”

她是想家了,想外婆,想小時候,想……大哥哥。

也不知道最後一個她所思唸的人,今年吃上月餅了嗎?

眼睛正有點泛酸。

厲雲霈聞言,冷沉著一張俊臉,旋即拿走最後一個月餅,咬了一小口。

下一秒,將另一大半月餅塞到雲七七的嘴裡。

“吃,誰準你中秋節不吃月餅了?要是傳出去,彆人說我厲雲霈虧待未婚妻,砸了名聲怎麼辦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