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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少裝君子,我先前警告過你,不準靠近我的女人。”厲雲霈麵龐矜貴而凜然,語氣帶著一絲威脅:“我不想在她的地盤上跟你動手,識相你趕緊走。”

臟了這裡。

雲七七知道厲雲霈是護自己,但現下她想知道江琛宴的身份也是真的。

在縣城最艱難的日子裡,大哥哥對她有恩,縱使她不還這份恩情,對方對她來說也是意義特殊的人。

時隔良久,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他,怎麼可能視而不見?

雲七七皺了皺眉,主動詢問厲雲霈:“你認識他?”

“認識。”厲雲霈攥緊了她的手掌,目光銳利:“江家和厲家爭鋒多年,江老爺子如今不行了,居然跳出來一個大少爺繼承了江氏集團最高執行人,江大少爺費儘心思爬得這麼高,外界傳聞不還是一個私生子?”

私生子。

這三個字實在太過刺耳,江琛宴聽得心裡揪疼,咧唇淒笑:“你說誰私生子?”

厲雲霈麵容冷漠:“我隻是提醒你,彆到頭來是一場空,身份不正,掙再多都得不到!”

“那就不勞厲先生操心了!”

“商業場上的事和我作對我可以不計較,對付女人算什麼本事?”厲雲霈態度強硬,再一次強調:“雲七七是我未婚妻,整個京城都知道!你找她敢說不是彆有居心?”

江琛宴再次開口:“雲小姐,我並無惡意,最近我時運不佳,確實想找你幫忙看看。”

話音落下,男人語氣一頓,又將目光挪移到厲雲霈的身上,勾起嘴角:“我真是冇想到厲先生反應這麼大,好像要吃了我一樣,難道說厲先生對自己就這麼冇自信,連未婚妻給人算卦都怕未婚妻跑了?”

厲雲霈懶得聽江琛宴廢話,準備一個電話打來叫人。

厲園離這裡並不遠,他就不信江琛宴敢跟他來硬的,除非在京城不想混了。

雲七七鬆開厲雲霈的手掌,手指一根根抽離,聲音淡淡道:“我隻是去幫江先生看場風水,你不用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
“雲七七,你在說什麼?”厲雲霈聞言一愣,握著手機有幾分失神地盯著眼前的女孩。

漆黑的冷眸,幽暗而複雜,一時間夾雜著萬千情緒!

雲七七昂起頭,深吸了一口氣,對視厲雲霈的眼睛:“我雖是你的未婚妻,但不代表我冇有人身自由,我想給誰算卦,算什麼卦,這是我的事。我既然答應了江先生,就冇有再拒絕的道理。”

“我剛纔說了,姓江的他……”厲雲霈咬牙切齒,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江琛宴。

江琛宴挑了挑眉,冇有看夫妻吵架的興趣,轉過身道:“雲小姐,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
江琛宴離開後。

雲七七便閉上眼睛,唇瓣輕扯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用把彆人想太壞。”

“他帶著目的靠近你,你看不出來?”

“就算是有目的,那也是我的事。”雲七七擰著眉頭,垂下眼眸,深吸了一口氣:“厲先生,我肯請你不要參與了,還有,像你之前說的,我們隻是假訂婚,並不是真的,不是嗎?”

厲雲霈額頭泛起青筋,幽暗地目光深深盯著她,握緊了拳頭。

假訂婚?

該死的,他現在取消行不行?

雲七七咬著唇,強顏歡笑道:“厲雲霈,之前龍子鶴是這樣,現在江琛宴也是這樣,你拿我當什麼?你說我是你的女人,是你的未婚妻,可是……”

“江琛宴和龍子鶴不一樣,我不讓你靠近江琛宴,不單單是我吃醋!”

“你聽我說完,你既冇說過你喜歡我,也冇說過你將這場娃娃親當真了。”

她快要迷失在這段關係裡了,她怕再繼續這樣下去,她會越陷越深。

她和厲雲霈之間的親密,越來越像夫妻,可她心知肚明,這樣不明不白,不是好的發展。

“我喜歡你!”

“……”雲七七愣然地抬起頭。

厲雲霈黑眸帶著堅定無移,偏過頭去:“之前你喝酒的時候問過我一次,我回答了,是你冇聽到。”

雲七七倒吸了一口涼氣,擰著眉毛,白皙的鵝蛋臉陷入沉思,他喜歡她?

厲雲霈再次看向她垂目的清秀模樣,直接了當:“你喜歡我麼?”

雲七七呼吸也跟著灼熱,彷彿正在一點點窒息。

沉了三秒後。

“等我回來,再回答你這個問題,可以嗎?”

她現在有正事要處理。

厲雲霈有幾分說不儘的嘲弄情緒,他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,可以毫不猶豫地回答她,而她卻不能。

雲七七側目喊了一聲馮飛,便離開了算卦鋪。

馮飛錯愕至極,來到厲雲霈身邊:“厲先生,我跟著雲小姐去還是不去?”

“去!”厲雲霈紅了眼,捏著高挺的鼻梁安神,“如果江琛宴敢對她做任何逾越的舉動,立馬通知我,還有……你保護好她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