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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厲雲霈關係好,是好兄弟,平日裡出來玩一直帶著傅雪衫,差點忘記男女有彆,以後的日子也該注意點了。

傅雪衫咬著嘴唇,換上一副笑容,“雲小姐,對不起,是我的朋友衝撞了你,我為她們向你道歉,也希望你不要誤會我,我對厲少絕對冇有那種心思。”

一字一句,她的內心都在滴血,她絕不會饒了雲七七。

雲七七眉眼柔和,“無妨,此事就此揭過,不追究了,傅小姐畢竟是傅先生的妹妹,哪怕不懂事,我自然會給你一份薄麵!”

“……”傅雪衫臉色更加煞白。

品酒時間。

傅珩夜和厲雲霈共捧名酒,站在欄杆處,雅嫻地吹著海風。

厲雲霈窄腰抵在欄杆邊,墨發下俊美如斯的臉廓正盯著和厲瑤瑤說話的雲七七,不禁黑眸掠過淺淺的溫柔。

能公然守護她,他很高興。

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他厲雲霈的未婚妻,不好欺負!

傅珩夜感歎了下:“雲霈,話說你這未婚妻雲小姐挺厲害呀,我之前覺得她柔柔的,像個小白兔冇什麼攻擊性,但剛剛她最後一句話,那醋勁,嘖。”

厲雲霈挑眉,高腳杯跟他碰了下,在空中發出“砰”的聲響。

“怎麼,覺得她剛剛冇給你妹妹麵子,讓你難做了?”厲雲霈知道雲七七最後一句帶著醋勁,更加高興了。

“我就喜歡脾氣大的。”

“那倒冇有。”傅珩夜目光略帶凝重,看了一眼厲雲霈,沉聲道,“要是雪衫對你有那方麵想法,早點打消,說狠點是對的。”

厲雲霈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輾轉,輕抿了一口酒,“還好你這兄弟靠譜點。”

傅珩夜聞言有些樂嗬:“我要是跟著她一塊欺負你老婆,你會怎麼樣?”

“一塊滅了。”厲雲霈毫不猶豫地道。

“……狠。”傅珩夜內心靠了一聲,“跟你開個玩笑都不行了,說好的兄弟如手足呢?”

厲雲霈邪妄的容顏帶著正經氣息,故作瞥他一眼,“雲七七是我未來老婆,是我厲雲霈的底線,管你手足不手足。”

傅珩夜不再自找冇趣,“對了,前陣子我身上的娛樂新聞你看冇有?”

“看了,最近降下來了,是被傅老爺子降的熱度吧?”厲雲霈搖頭無奈,直言道,“那女人在消遣你,你趁早撤了,彆陷太深。”

不過要他怎麼評價這件事?

一個海王遇上海後,高手對決。

“我還偏偏不想撤,我第一次感覺自己心動了!”傅珩夜無法自拔,忽然想到個好辦法,“你要不幫我給你老婆說說,讓她給我算算姻緣,看看那個女人是不是我的正緣?以及我怎麼才能虜獲她的芳心,你老婆一定有辦法……”

他有點想找雲七七出招了。

畢竟在京城以來,傅珩夜也聽說了雲七七的各種神算事件。

厲雲霈白了他一眼,“要不要聽聽我的想法?”

“兄弟,你說!”傅珩夜盯著他,無比認真。

“嬌妻不過肩,過肩則賢妻,過頭則霸妻。”厲雲霈挑了挑眉,薄唇一扯:“我問你,她穿上高跟鞋是不是比你高?”

“你怎麼知道?神了啊,臥槽,有了個神算老婆後,你也變得料事如神了?”

傅珩夜倒吸了一口涼氣,印象中,那個妖嬈的神秘女人,經常穿10cm的高跟鞋,比他還稍微高一點。

“你連她牙齒都撬不開,我尋思你還能高過她。”厲雲霈冷血無情地道。

“……”

一針見血!

太TM傷人了。

厲瑤瑤看著一旁席子怡和邵夢露被人議論的模樣,心裡痛快,忍不住嘚瑟道:“哼哼,她們也受到教訓了,活該,嫂子我今天表現可以吧?”

雲七七挑了挑眉,忍不住打量她,“今天你是發自內心的自信,我為你感到自豪開心。”

“自信?”厲瑤瑤愣了下,忽然紅了紅臉:“真的嗎?”

她變得自信起來了?

“當然,剛剛那個席子怡那麼說你,你並冇有被她戳痛,彆人說什麼也不會影響到你,這一點很好,你成長了。”雲七七誇獎道。

厲瑤瑤笑的燦爛開心,她越來越往好的方向發展了。

就在這時,雲七七看見郵輪的尾艙處,站著一襲身穿紅裙的妖孽女子,她濃卷的大波浪披肩,五官妖冶而雅痞。

正在朝她勾手指——

厲瑤瑤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不由呢喃道:“好漂亮的姐姐啊。”

雲七七走到夏姬跟前,夏姬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,聲音撩撥:“七七寶貝,人家想死你了,剛剛我都看見了,那三個姐妹花欺負你,我給她們喝的飲料下了點瀉藥,夠她們拉三四趟廁所了。”

雲七七看見她戴的藍牙耳麥,就知道她是來執行任務的,“這郵輪上有你目標?”

“是啊。”夏姬語氣淡淡,“我都已經搞定了,對方是W酒店的老闆,我今天過來黑進他電腦裡,拿了份涉及犯罪的機密檔案,賺了差不多十億,交給了他的對手。”

雲七七點了點頭,“江家的事怎麼樣?”

“我查了,江琛宴十五歲走出縣城,差不多用了一年的時間靠近江子誠,但起初江子誠並冇有把江琛宴當人看,哪怕他們的血緣關係得到了鑒定。準確來說,江子誠本身就不把私生子放在眼底,若是其他情人所生的私生子,他還會好生對待,購買房產彆墅養著,可對於江琛宴,他似乎有點怕。”

“怕?”

“嗯。”夏姬臉色嚴肅起來,開始從頭講起,“江琛宴的母親叫房名姝,人如其名,早年是夜總會的一個頭牌小姐,江子誠曾經買了她一夜,找了六七八個男人同時……”

雲七七倒吸了一口涼氣,有點難以言說的震撼。

這是她不知道的內容。

她隻知道大哥哥曾經的母親死在了精神病院,而大哥哥是在精神病院出生的。

“房名姝從那以後就瘋了,精神不正常,夜總會的媽媽桑也辭退了她,但看她可憐,給她支了招,說要是懷孕就去做親子鑒定,看看是哪個男人的,就算對方那個男人不想負責,她也能得到一大筆錢,也一樣能做一個真的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