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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傅珩夜聲音顫抖委屈,“我跟你說的可都是真名真姓,你居然這麼玩我。”

厲雲霈也有些看驚了,牽起雲七七軟乎乎的白爪子,低不可聞地聲音詢問:“這件事你知道?”

雲七七聳了聳肩,“不太知道,也跟你一樣剛剛知道。”

厲雲霈吸了口氣。

“好了好了,彆委屈。”夏姬拍了拍傅珩夜的臉蛋,雙眼有些認真的道,“我隻喜歡純情弟弟,後來聽說了一點你的事情,發現你是個海王,就順便小小的收拾了下你。”

不過她也對他付出了點真心,否則怎麼會把身子交給他呢?

“既然你是厲總的好兄弟,也認識我們家七七,我覺得挺巧的,今天就重新認識一下吧,我叫夏姬,夏天的夏,妖姬的姬。”

夏姬落落大方挑眉,提醒道,“可以鬆開了?”

傅珩夜彎腰將她打橫抱起,直接抗在肩頭,徑直走向郵輪下層的方向,“今天我們好好說清楚!”

夏姬栗色的大波浪蕩在半空,咬了咬唇,男人就是麻煩。

“七七,等會再聊啊!”夏姬的聲音逐漸傳遠。

雲七七眉眼淡定,抬頭看向厲雲霈。

厲瑤瑤及時退出,“嫂子,我去跟葉燃聊會天啊,你們聊……”

她知道太多八卦了,現如今狗命重要。

厲雲霈低垂著深眸,見她始終盯著自己,忽然嘴角上揚:“看我乾什麼?”

“你就不怕我也是個騙子?”雲七七挑了挑眉,故作提醒:“騙你感情的那種。”

他們之間第一次在縣城見麵,她記得厲雲霈和江白路過天橋,二話不說就認為她是騙子。

厲雲霈眼眸妖冶邪肆,一臉邪氣:“求之不得,心甘情願讓你騙,騙感情太輕,你可以把我身心都騙走。”

他寵溺著她。

雲七七耳朵燒紅起來,抬唇解釋:“其實夏姬是有原因的,她身份特殊,所以纔對傅先生撒了謊。”

“不用解釋,隻要是你的朋友,我都相信。”厲雲霈安撫著她,自己也並不介意這種事。

這有什麼?

雲七七見眼前的男人這麼信任自己,不由心中感動了下,這世間能有一個不多過問,但還能全身心信任你的人,實屬珍貴。

厲雲霈想到那天除了江琛宴,馮飛說還有個林嘉一找她,隨口問道:“對了,那個林嘉一是怎麼回事?”

雲七七提到這件事,將當初林嘉一的困境告訴了厲雲霈。

雲七七歎了口氣:“我也冇有十足的把握,也希望他能渡過這次難關,全靠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
聽完,厲雲霈不禁沉思片刻,抬起黝黑的眼眸盯著她,“這件事對於你來說這麼棘手,他又冇付錢,你還這麼上心?”

她有多愛錢,他是知道的,算命也是為了賺錢謀生。

雲七七揚起一抹溫暖絢爛的笑容。

“嗯!人跟人之間講究一個緣分,我開業那日那麼多人,唯獨林嘉一成了我的錦鯉,說明我們之間有緣分,這是命運的邂逅。”

厲雲霈聽的醋勁大發,命運的邂逅?那之前他和她在天橋底下,也算命運的邂逅嗎?

雲七七知道厲三歲在吃醋,打消他的顧慮,繼續道,“不管對方的委托有多困難,我都要講究個善始善終。”

厲雲霈湊她耳邊,聲線尊貴而撩撥,“我老婆說得都對。”

說完,在她臉頰上又親了一口!

雲七七偏過頭,站在甲板上吹海風,唇角幸福地勾出一絲弧度。

……

F區,豪華的船艙VIP包房。

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墨色大海,夏姬直接被扛在肩頭,狠狠地扔在床上,她一個好身手的翻身,穩穩坐在床邊。

翹著纖細的腿,高跟鞋抵在男人的肩膀處,阻止他靠近。

“喂,在外麵剛剛是看你好兄弟在場,給你點麵子,你不要不識好歹,得寸進尺。”夏姬提醒道。

她很反感這種黏上來甩都甩不掉的男人,早知道當初這麼難纏,她對他就……

傅珩夜捏著她的腳腕,認真無比地問,“你拿我當什麼?”

“……”夏姬皺了皺眉,“當然是前男友,傅少爺不是對女人也冇有那麼上心嗎?何必說的這麼深情款款。”

“誰說我對你不上心?”傅珩夜反駁道。

“你該不會是玩真的,動了真心?”夏姬看見他一副受傷的表情,隨口故意調侃刺激,她擺了擺手:“這種情傷過陣子就……”

她正要說就好了。

忽然,男人低沉的聲線傳來,目光堅毅:“是,我對你認真了!”

“……”夏姬複雜皺起眉頭,不知道為什麼心口有點慌亂,隨口拒絕道,“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

“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類型的?我為了你改!”傅珩夜薄怒地盯著她,依舊不依不饒。

夏姬抿了抿紅唇,妖嬈一笑,“我喜歡純情一點的少年,就憑這一點你就做不到,誰不知道你傅家太子爺花花公子一個,不知道過了多少花叢,怎麼,難不成你要去重回孃胎?”

“……”傅珩夜俊容沉默,握著拳頭,褐眸微深。

任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
夏姬咂舌,“純的好,我喜歡那種純純的男孩子,喜歡看他被我逗臉紅的樣子,喜歡在我調教下他耳朵泛紅,情到深處的時候喊個姐姐就更

ice了——”

夏姬莞爾一笑,走到他跟前,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光憑這一點,你就做不到,傅家太子爺,建議你下輩子彆玩女孩,要知道她們當初的痛苦就像你現在的感受。”

雖說,她當時是真的對他有一絲絲心動,但這種浪子,她是堅決不會要的。

玩玩還可以。

“誰說我做不到?”

忽然,傅珩夜轉過一張清雋肅穆的俊臉,一把拽住她的細腕,語氣強勢地落下!

夏姬盯著這張妖孽般的麵孔,不由心跳漏了一拍,戳了戳他的胸膛,打趣道:“彆告訴我,你第一次給了我?”

她可承擔不起。

“真巧,我還真是!”

傅珩夜冷硬的嘴角綻開一抹笑容,一字一句地吐出唇齒。

“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