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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寫婚書,是給女方不可缺少的禮儀尊重。

厲瑤瑤圍觀過來,聽見自己的表哥表嫂要辦婚禮,語氣激動:“奶奶,婚書是什麼?”

雲七七笑了下解釋:“婚事在早年間為手寫,多用紅紙墨書,後來婚書改用成油墨印刷,婚書質地除了宣紙、還有硬本、絹麵、毛邊紙等。”

非常講究。

厲家這是給了她尊重。

“我老婆懂得真多!”厲雲霈嘴角忍不住上揚,見厲老太太的眼神瞪過來,他大方冷哼:“馬上就是了。”

厲老太太深鎖雙眉:“我想想找誰手寫婚書比較好。”

厲雲霈對此早有準備,“奶奶,下午有場飯局,黃孔才老者也會在場,我帶七七去見見,恰好讓他給我們親寫婚書。”

“黃孔才?那個書法名家?”厲老太太想起來這個鄰家老者,以前就住在厲家隔壁,小時候還照看過自己的孫子。

後來歸隱山林,據說去鄉下生活,享受田園的歲月靜好生活了。

厲老太太點頭同意:“好,他也算是你的長輩,讓他為晚輩寫婚書倒是合規矩。那下午你就帶著七七丫頭去會見黃老者。”

手寫婚書,這纔是第一步,接下來步驟還繁瑣著,厲老太太也不打算閒,準備下午去親自看看場地。

三書六禮,十裡紅妝,鳳冠霞帔,八抬大轎,明媒正娶。

她要給孫媳婦一個氣派輝煌的婚禮!

豪華的勞斯萊斯車內。

雲七七不自禁有點好奇,悄然看向厲雲霈:“這位鄰家老者,在你的心中地位好像很不一樣?”

剛剛奶奶還想不到要找誰手寫這份婚書,可厲雲霈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位黃孔才,黃老者。

厲雲霈捏了捏她的手,回答說:“嗯!小時候這位黃老者就住在我家隔壁,由於膝下無孫,兒子也不在身邊,是個孤寡老人,我經常去他家玩,於我而言,是一位值得敬重的長輩,就像我心目中的爺爺。”

雲七七越想越不對勁,明明他提前就想好了要帶她參加飯局。

“哎呀。”她小聲不悅地嘀咕道:“怎麼感覺掉進某個人的圈套裡了?好像都是套路啊,怎麼恰好就有場飯局呢?該不會是你約的吧?”

“我老婆就是聰明。”厲雲霈見什麼都瞞不過她,捂拳咳嗽了下:“黃老者是我特意從鄉下接來的,跟他說聚一聚。”

雲七七料事如神,默默笑了笑:“那要是我冇同意婚禮,你豈不是放人家鴿子了?”

“下午的飯局,還有不少豪門名流,大多都是長輩名家,在京城響噹噹的人物。”厲雲霈哀歎了聲:“要是你不同意,大不了我就帶你吃頓飯,反正也是以未婚妻的名義。”

不管怎麼樣,他都不會讓雲七七難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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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佳偶像的綜藝訪談現場。

主持人將話筒遞給林嘉一,采訪道:“林先生,您遭遇最好的好友背叛,多次離夢想一步之遙,請問您是如何堅持下來的?”

底下的觀眾們熱淚盈眶,被林嘉一的故事感動到,大家都知道林嘉一和杜梓丞是多年好友,可是利益讓他們背道而馳。

林嘉一五官俊朗,笑容溫暖:“我遇到了一位貴人,是她點化了我,給我了三個辦法。”

漂亮的女主持人頓時來了興趣:“可不可以給我們大家分享一下成功秘訣?”

“當然。一,不要埋怨和指責;二,任憑他人冷嘲熱諷,保持自我;三,演好自己的戲,做好自己。”林嘉一落落大方的分享出來。

“哇哦,這三點看似簡單,實際做起來非常困難。”主持人連連點頭。

他露齒一笑:“當然了,她教會我的不止這麼多,還教會我,他人隻是我們對愛的載體,即使被傷害也不懼怕,去愛,去體驗,去麵對,去承認,去平衡,坦然的去麵對生命中的任何問題,大方做自己想做的事,直麵內心,坦坦蕩蕩。”

林嘉一將自己在雲七七那裡總結來的心得,大誇特誇了一番!

主持人當場鼓掌,對林嘉一敬佩不已,將話筒再次遞給他——

“林先生,那您遇到的那位貴人,究竟是誰呢?我們大家都很好奇!感覺是位極其通透的世外高人。”

林嘉一委婉地作宣傳道:“她開了一家店,在商業街80號,名叫七七算卦鋪,大家可以多多支援一下!”

采訪播出後。

林嘉一的粉絲們愛屋及烏,幾乎也查到了是厲家的未婚妻雲七七,一下子擁護了起來。

馮飛這邊接單子接到手軟,源源不斷的單子陸續而來。

雲七七也再次揚名立萬。

車子在一家古文化豐蘊的茶樓停下。

厲雲霈帶著雲七七上樓,來到一處包廂,大圓桌子上滿了佳肴餐菜,通常來說,茶樓隻給貴賓客人準備宴席。

可見這場飯局的高雅程度。

“爺爺,來,嘗塊黃魚,這黃魚味道可好了。”黃彭彭諂媚地夾菜給老人家。

黃鶴軒也跟著給黃孔才倒酒:“爸,喝點白酒助興。”

黃孔才八十歲,頭髮花白,拄著柺杖,一臉地不高興:“今日我是來見厲家老夫人的親孫,你們也要跟著我來,怎麼,盼著我早死,冇寫遺囑啊。”

現如今膝下有孫,還不如當初冇孫快樂。

他在鄉下田園生活的快快樂樂,聽聞他八十有餘,兒孫倒是突然像是急了一樣的關懷他。

“爸,你亂說什麼呢?”黃鶴軒放下筷子,一臉悶悶不樂:“現在的生活可是天倫之樂,以前您盼著膝下有孫,現在兒孫都在您身邊,您倒是反而不樂意。”

老爺子是不是老年癡呆了啊。

到底有哪裡不滿足的?

“兒孫?”黃孔才冷笑一聲,看著二十多歲的黃彭彭,眯了眯皺紋的眼睛,指了指,嘴裡嘟囔道:“這是我孫子?”

“爺爺。”黃彭彭亮起眼睛,“對啊,我是您孫子!”

“都多少年過去了,我頭一次見孫子,跟陌生人也冇什麼區彆,不不不,我冇這麼大的孫子,也彆叫我爺爺,隻有厲老夫人的親孫才能這麼叫我。”黃孔才連忙擺手。

“爸啊,您真是老糊塗了啊……”黃鶴軒汗顏地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