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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,痛死她了!

“厲雲霈,你生病還這麼大勁?”雲七七咒罵,趕忙揉著腰,“我有腰病,你信不信我訛你!”

她的萬年老腰!

下一秒,他禁錮著她的雙腕,撐在枕頭兩旁,目光渾濁不清,墨發淩亂!

“……”雲七七雙眸怔然,呆愣睜大雙眸,大吼道:“厲雲霈,你想乾什麼你!我告訴你……”

厲雲霈低垂俊臉,尤其是盯著她粉嫩的臉頰,男人鳳眸更加濕漉,很是妖冶性感。

“你……”

雲七七緊皺眉頭,這種想要將她拆吞入腹的神態,她怎麼會不懂什麼意思?

厲雲霈閉上冷傲的睫毛,一張俊美的臉矜貴發紅,薄唇慢慢就要落下來……

雲七七猛然清醒,臉色很是陰沉,倒吸了一口涼氣!

該死的,這壓根不是發燒,這是發SAO。

男女之間的力量本就懸殊過大,雲七七掙紮了好幾下都拿厲雲霈無動於衷,最後忍無可忍,咬牙揚起手——

“啪!”

一巴掌,鮮紅的手指印,響亮地落在男人俊美的臉廓上,緊接著以最快速度紅腫起來。

厲雲霈臉色繃緊,逐漸變得陰沉,目光死死鎖著懷中女孩的臉。

“醒了?”雲七七美眸一掃,冷吼道,“把手撒開!”

“……”厲少默默兩眼一閉,側身一倒,用手擋著墨眸,薄唇隱隱顫抖。

好像看見了雲七七?那個討厭的女人!

一定是幻覺,真丟臉,他要裝作不知道。

“你現在滾出房間,還來得及。”男人冷冷抬聲,夾雜著嘶啞,“走開,彆管我。”

雲七七速度極快地跳下床,同時隨手扯過一條毯子,將自己包裹成肉粽子,進入自我保護模式。

她朝後躲避了一步。

目光格外敵意地盯著厲雲霈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“厲雲霈,你先不要慌,按照我說的做,OK?”

“……嗯。”厲雲霈喉嚨發出低啞的嗓音,格外性感。

他遮擋的大掌指間露出一絲縫隙,看見不遠處的雲七七遮擋成球,一點肌膚都看不見。

雲七七目光流轉,大聲道,“深呼吸。”

厲雲霈緊緊咬著牙關,額頭流淌汗水,照做。

“吐氣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吸氣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再吐氣。”

一係列生孩子的流程下來,厲雲霈調節地愈發流暢。

“很好,保持住。”雲七七動身靠近他,“我現在過來,你能保證不碰我嗎?”

“……嗯。”厲雲霈再度迴應。

雲七七呼吸繚亂,旋即重新來到床邊,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裡,掏出一塊錦絨布。

翻開來後,布上分彆有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。

她抬起眸,眼眸清麗,“你忍著點,很快。”

下一秒,雪白的小手覆蓋在他脈搏上,感受他的心跳頻率,做初步診斷。

“在這之前,最好彆動我。”中途,她還不忘警告他。

厲雲霈薄唇緊繃,隻好一步步按照她所說的做,像個乖巧聽話的小獅子。

雲七七辨認出是什麼藥物導致,旋即順手用銀針刺入他的手背穴位,輕輕轉動。

她美眸認真至極,像是在做一件胸有成竹的事情。

三分鐘過後,雲七七隨手將銀針拔出,語氣淡淡,“好了,這藥還挺猛的,還好你遇上我了。”

要不然禁慾多年的厲大總裁,今天就要破功了。

最重要的是,她差點也跟著**!

剛纔如果厲雲霈想硬來,她不一定能完全逃脫,這一點完全都是靠厲雲霈自身的剋製力。

雲七七收好銀針包,重新塞進斜跨包中,手機打開計算器功能。

“三分鐘的治療時間,就按照我平時出山的市場價給你算,一秒一萬塊,一分鐘就是六十萬,三分鐘一百八十萬,你情況凶險,我救了你一命,就不給你抹零了。”

然而這些話說完,她並冇有發現床上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尊貴男人有任何反應——

雲七七走過去踢了踢厲雲霈的長腿,“喂,你這傢夥,該不會暈針吧?”

“……”冇反應。

雲七七揉了揉眉心,也不像是裝的,看來還真是暈針啊。

“我好心救你,錢你不能不結,你說是吧?”

她歎氣,小手撫摸上男人的胸膛,旋即在他的西裝口袋四處翻找,打開唯一的錢包,全是卡。

黑卡、至尊卡、國際通用黑卡……

全國各地的各個版本。

雲七七挑了挑眉,隨手將錢包塞回原處,抱著胳膊,居高臨下地盯著他,“罷了,今天就當姑奶奶我心善行事,你好自為之。”

美眸一深,不得不說,他們兩人之間,還真是有一股冥冥之中自定的緣分。

她算出他命有爛桃花,賣給他轉運符,結果最後卻機緣巧合下,還是她親自幫他化解的。

想到這裡,雲七七忽然冷靜下來,想起外婆所說的命格真相。

小時候——

她從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,聽外婆說,是父母認為她命裡缺財星,隻要接觸她的人,一輩子賺不到錢,包括她自己也是。

長大以後,她為了不斷驗證這個說法,纔去拚命的賺錢……

事實證明,她也做到了這一點。

可如果她的財星一切運軌正常,為什麼她父母還要拋棄她?

胸口一陣強烈的酸楚,差點逼得她無法喘息,有些事還真是不能想。

雲七七回過頭看了一眼床上昏睡過去的厲雲霈,輕輕擰了擰眉毛,開始有點懷疑,她和厲雲霈之間的命格,會不會真的存在聯絡?

她臉色一冷,再次踢了一腳厲雲霈,氣沖沖地走出房間。

……

等江白趕過來的時候,帶了一大批男醫生衝進來。

“就是這了,你們快看看我們厲總怎麼回事。”江白左看右看,嘴裡呢喃,“奇怪了,雲小姐怎麼不見了?”

中年男醫生戴上聽診器,正要翻開男人上身的白襯衫,這一秒,一雙暗紅的眸子睜開,泛著陰冷。

他側過臉,暗夜帝王的目光凝視,丟下一個字:“滾——”

“厲……厲先生,您醒了!”嚇得中年醫生後退幾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