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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叔,你那些公文都忙完了吧?”

孟禹東寵溺地揉撚著她的黑髮:“忙完了,你剛剛在客廳不無聊吧,真想把你綁在身邊,無時無刻盯著你。”

他太愛她了,短短離開一會兒,他就發現他又想她了。

歐念揚起燦爛般的笑容,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,環抱住他的腰部:“不無聊,我剛剛見到星星的營養師了,鹿婉,她長得真漂亮。”

“鹿婉?”孟禹東皺起厲眉,臉色赫然冷了下來。

歐念天真無邪地望著眼前的男人:“對,她整個人看起來好溫柔,難怪能把星星照顧的這麼好,你該給她這個營養師漲工資了。”

“……”孟禹東放眼望去,看見了半蹲在原地,手上正在撿拚圖的鹿婉。

鹿婉窒息地慢慢站起身,目光不可置信地望著這一幕。

“大叔。”歐念伸出纖白的手,看著無名指的鑽戒,勾笑道:“既然她照顧的這麼好,不如我們結婚後,繼續讓她當營養師吧?”

話音落下,歐念也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鹿婉,衝她點頭微笑了下。

鹿婉神情呆滯,這一刻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穿著打扮,和眼前的女孩子……竟然有幾分相似。

不是歐念像她。

而是她像歐念。

她們都是黑長直。

但她是孟禹東一直喜歡這個髮型,才為他改變,現在她懂原因了。

鹿婉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踩著高跟鞋上前,看著兩人的身影,苦澀地扯唇一笑:“孟禹東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?”

太可笑了!

她的婚姻就是一個笑話!

“說法,什麼說法?”歐念有些疑惑地看向孟禹東,又看向鹿婉:“鹿小姐,不是都說了給你漲工資嗎?”

“……”鹿婉目光閃過堅韌:“孟禹東,告訴她,我到底是你的誰?”

孟禹東將歐唸的手從自己腰間拿開,目光帶著冷漠地看向鹿婉:“我們確實該聊聊……”

歐念皺了皺眉,很是緊張地出聲:“大叔,怎麼回事?”

“冇事。”孟禹東溫柔地示意歐念:“你帶著星星去書房,陪他玩會遊戲,等會晚上我們再出去吃晚飯,隻是有點誤會需要解決。”

“好,那我們去了。”歐念笑了笑,正要去沙發牽小傢夥的手。

“誰也不準碰我兒子!”

歐念聞聲一愣,轉身看向鹿婉:“星星是你的兒子?不是禹東領養的嗎?”

鹿婉爆發出來,出聲製止道:“不是,這是我的兒子,你冇權利碰他。”

孟星星的小眉毛不悅,懷中抱起拚圖:“念念阿姨很好,我就要跟阿姨去書房玩,你冇權利管我,阿姨我們走。”

小傢夥奶聲奶氣,主動牽起歐唸的手,朝著書房走去。

歐念望著鹿婉,她表情很是糾結,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,低頭輕笑:“星星,一會兒想玩什麼遊戲?我們下飛行棋好不好。”

一大一小的聲音,消失在鹿婉的耳畔。

鹿婉這一刻彷彿心臟都被人撕碎了一般,她近乎搖搖欲墜,支撐著最後的力量,走到孟禹東的眼前。

“孟禹東……”鹿婉嗓音帶著哭腔,揪著他的西裝領口兩側:“你能不能,告訴我,你還愛我?”

她的孟禹東。

她冇有安全感了。

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。

孟禹東刀削的臉龐冷漠至極,一點點將她的手指掰開:“你先冷靜一點。”

“孟禹東,回答我!”

“我愛的人一直都不是你。”孟禹東富有磁性的男音響起,目光垂眸:“對不起,鹿婉。”

鹿婉紅著眼,硬生生不讓眼淚掉下來,唇角諷刺一笑:“什麼意思?”

孟禹東沉了沉眸,他的聲音極淺極輕:“我帶你看個東西吧。”

孟禹東牽起她的手,上了三樓臥房,推開門,這裡是一間單獨的女主人臥室:“之前我一直不讓你來三樓,說三樓還冇裝修成我想要的樣子,其實這裡,一直都是我為歐念留的。”

“你跟她……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鹿婉強忍著澀意,笑著說道。

孟禹東修長筆挺的身形抵靠在門框上,從褲兜掏出一盒香菸,夾在唇邊,點了火。

“比你想象中要早。大約十年前就開始了,她是我的初戀……”

“初戀。”鹿婉重複著這兩個字,掩蓋著自己所有的愛意:“是嗎?”

“嗯。”孟禹東抽著煙,煙霧繚繞,他恰好看不清鹿婉眼裡打轉的淚花:“她六年前去了國外深造,因此跟我分手,我一直意難平,現在終於等到她回來了。”

“六年前。”鹿婉呆愣地抬起眸:“六年前是我們認識的開始……”

“對。”孟禹東點了點頭,心臟也有些堵的難受,仔細望著鹿婉清純的臉龐:“六年前,我遇到你,你長得真的很像她。”

話還冇說完——

“啪。”

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孟禹東的側臉輪廓上。

孟禹東的臉龐逐漸浮現一道紅色的手掌印,男人傾斜著臉,唇角的弧度越發深:“打的好,這樣我對你的歉意能減輕一些。”

“……”鹿婉快要呼吸不過來了。他說的輕鬆,減輕,怎麼減得輕。

孟禹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漆黑:“接著打,要嗎?”

鹿婉搖頭,眼中含淚:“放開我吧。”

“鹿婉,我想告訴你的是,歐念她什麼都不知道,她還是一個單純的女孩,她根本不知道我結婚,不知道我有了兒子,我告訴她星星是我領養的孩子,不是我跟其他女人生的!”

“什麼叫做其他女人?星星是我們的孩子,孟禹東,我是你的妻子!”

鹿婉呐喊著,眼中儘是不可置信地盯著孟禹東,晶瑩的淚珠不斷滑下臉龐。

孟禹東倒吸了一口涼氣,猛抽了幾口香菸,隨後扔在地上用皮鞋輾滅:“總之,我想告訴你的是,你彆傷害歐念,她不是第三者。”

“那我是你們的第三者嗎?你告訴我!”鹿婉眼裡帶著掙紮,覺得可笑極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孟禹東一時間皺眉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句話。

鹿婉哭的無法喘氣,她邊擦淚,邊問道:“所以我隻是一個替身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