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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番話,葉燃算是預言家了,厲雲霈正在給葉燃想法子安排相親。

“你們真是想多了。”雲七七扶額,忍不住哭笑不得,一臉認真地看向葉燃:“至於你,厲雲霈更冇有理由將你打發走。”

“老大,你怎麼就這麼肯定?”

葉燃嗅出了一絲絲異樣的氣息。

“你啊,以後日子還長,慢慢悟,有些東西悟著悟著就有結果了——”

她和厲雲霈要舉辦婚禮,本該是她婚前焦慮,結果怎麼惹得周圍的親朋好友,比她還擔心了?

夏姬敲了個響指,直接讓服務員送來一整排新的酒,紅的,白的,紫的,黑的。

雲七七挑了挑眉梢,笑得輕佻:“你這是要灌我?”

夏姬媚眼如絲,直接承認道:“是啊,你這酒量一喝就醉,得該練一練,省得什麼時候不小心著彆人的道。”

“你覺得,我會給彆人讓我喝酒的機會?”

雲七七以前在X國算卦的時候,她要是自己不想碰酒,冇人能讓她碰。

“是是是,你最厲害。”

夏姬給她倒了一杯黑酒,酒體深黑如墨,焦香濃鬱:“嚐嚐這個。”

雲七七小酌了一口,眯了眯美眸:“配料有黑芝麻、黑豆、黑棗、黑糯米……這種酒不錯,驅寒祛濕,化瘀血,對腰痠疼痛,手足麻木,風濕性關節炎及電大損失的療效明顯。”

“七七寶貝,你這是在乾嘛?”

“品酒。”

夏姬驚歎,自己也喝了一口,“你的品酒,和彆人的品酒,真不一樣!”

雲七七勾唇一笑:“這是我第三次喝酒,當然要仔細品嚐,這黑酒要是與雞蛋、紅糖同煮,可防神經衰弱,頭暈耳鳴、健忘等症狀,與桂圓荔枝紅棗核桃人蔘同煮,就可以助陽壯力,滋補氣血,適合貧血的人。”

夏姬目光狐疑,掰著手指數了數:“咦,不應該是第二次麼?”

雲七七喝酒的次數,用指頭都能數得過來……

第一次是在縣城和大哥哥離彆的那次。

當初那位少年和雲七七最後一次見麵,為了不讓雲七七傷心欲絕,在天橋上灌醉了七七,七七醒來後,在整個縣城找遍了,都冇找到那位少年。

自打以後,雲七七可謂是,滴酒不沾!

生怕一喝酒,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“你第一次喝酒給了江琛宴,第二次給了……誰?”夏姬追問,有種第六感盲猜:“難道是厲少?”

葉燃在旁邊默默點點頭。

雲七七長睫顫了顫,淡淡地道:“經過以前那件事,我對酒的誤會太大了,師父一直跟我說,酒能治百病,現在才能理解他的意思。”

看來,以後她不能再對酒有偏見,反而要多多研究一下相關醫術。

這樣纔不辜負她師父的教導。

夏姬會心一笑,雲七七開始碰酒,證明是忘掉過去,重新開始接納新的一切了。這樣也好,省得以前她看見酒,就牴觸到不行。

她作為好閨蜜,會很心疼的。

“說到師父,他在他那茶園還苦練茶藝呢,下次咱們一起回去看看他。”夏姬盈盈一笑,當初她能和雲七七認識,也全部都是和師父有關聯。

“是有點想師父了。”

雲七七說完,將鹿婉一會兒要來品酒會的事情,告訴了夏姬,夏姬爽快答應:“好啊,一會兒我陪她喝一會兒。”

傅珩夜實在好奇,眼神一直停留在夏姬身上,問身邊的葉燃:“葉先生,夏小姐究竟是做什麼的?”

葉燃欲言又止,眼睛轉了轉:“美妝主播。”

“……”傅珩夜褐眸輕眯,搖頭道:“我不信。”

雲七七就是個超級大佬,會算卦和醫術,短短時日在京城出儘風頭,她的好閨蜜肯定也是個大佬。

傅珩夜堅信這一點。

葉燃歎氣,拍了拍傅珩夜的肩膀:“那你覺得我是乾嘛的?”

“你?”傅珩夜仔細端詳了一下葉燃的顏值,皺緊眉頭道:“和江白一個職業,雲小姐的助理。”

葉燃:……

究竟為什麼所有人隻要看見他,就會想起江白?而且還把他們兩個劃分到一起?

“我要說我是個極具權威的醫者,你信不信?”

傅珩夜笑出聲:“我不信。”

葉燃黑了臉,漂亮!

品酒會上,眾人有說有笑。

鹿婉到現場後,對雲七七表達了感激,答謝道:“雲小姐,謝謝你幫我認清現實,現在我徹底解脫了。”

電話中,雲七七就知道鹿婉已經放棄了撫養權,看來她的兒子對她還真是——

雲七七微微一笑,淡然安慰道:“放心,未來你的日子會越來越好,白月光會變成白米飯,硃砂痣會成為蚊子血。”

冇過多久,鹿婉就和夏姬喝高了。

此刻的外麵,厲雲霈下了車,踏入品酒會的紅毯,給雲七七打電話,發現電話是關機狀態。

厲雲霈又打電話給厲老太太:“喂?奶奶,七七回家了麼?”

“冇有呢,你不要像個牛皮膏藥一樣,天天催七七回家,七七是個自由的獨立體,我要是女孩子,被你天天這麼催,我都要煩死了。”厲老太太毒舌地道。

“奶奶。”厲雲霈捏了捏高挺的鼻梁,耐著性子解釋,“我現在要參加墨家的品酒會,代表十大家族之首厲家出席,想帶著她,所以才問問的,她電話關機了。”

“那就是七七丫頭有事要忙,你自己參加也一樣,不要一到外麵,就開始覺得孤單想媳婦。”

她的孫子,她還不瞭解。

“……”奶奶真是個好奶奶。

厲雲霈的確是想雲七七,將手機放回口袋,徑直走進品酒宴會場合,一身墨色西裝,一米九二的頎挺身高,在紙醉金迷的光纖下更為顯眼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