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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速喜,這個卦是什麼意思?”厲雲霈問。

“速喜的卦象意思就是,人即至時,五行屬火,顏色紅色,方位南方,代表喜事就在眼前,是上吉的好卦。”

中指的上節處,就是速喜。

“看來還真是一段好緣分!”厲雲霈笑眯眯地對著雲七七道:“對了,像我們剛纔那樣給彆人牽線促成姻緣,算不算積德行善?”

雲七七點頭:“當然,算是一種善行,隻不過善有大小之分,你付出多,回報就多。”

“我不祈求多大的福報,隻求一個願望!”

厲雲霈眯著黝黑的鳳眸,神色從容不迫,聲線帶著尊貴的磁性凜然。

“什麼願望?”雲七七有些好奇地仰頭。

厲雲霈唇角一勾,將她強勢地摟緊懷裡,居高臨下地低著頭,兩眼深情款款,“要你無災無難,無我不歡!”

“……”

頃刻間,雲七七的臉頰上暈染出了一抹好看的淡淡粉紅。

她小手緊張兮兮地抵在男人結實的胸膛,聲音有點抖:“是,是嗎?”

雲七七吸了吸鼻尖,竟然被這一番表白,給震撼到了。

“嗯哼?”厲雲霈湊近她的軟唇,像是聞到了什麼清甜的氣息,“你的嘴巴……是什麼味道?”

雲七七濃密的黑羽睫毛低垂,有些難以掩藏的兵荒馬亂,他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,是想親親?!

就當她閉上睫毛,靜候佳音之時。

厲雲霈仔細地嗅了嗅,才判斷出這是酒味,挑眉冷聲道:“你也喝酒了?還是黑酒?”

她喝一次酒,就會發酒瘋,還會亂喊老公,她竟然長本事,敢在外麵喝?

雲七七愣了片刻,睜開眼睛,有些尷尬:“原來你問我是這個意思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我以為你要……”雲七七咬唇,害羞地彆過頭:“算了,冇事!”

厲雲霈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,莫名喉嚨乾燥,笑容揚起邪肆地弧度。

忽然湊近她的耳畔,薄唇咬在她綿軟的耳垂上,道:“老婆,你學壞了!”

雲七七心臟一下子像是跳出來了一樣,明明和厲雲霈都認識這麼久的時間,但當他和自己有親密接觸時,還是會再一次心動。

“我剛剛喝得是黑酒,我已經吃醒酒藥了,你放心,我現在很清醒。這個酒味道不錯,我本來想讓你也嘗一嘗的!”

“真的嗎?”

雲七七擰著眉,睜著一雙誠懇的眼睛,指了指,“當然,好的東西我要分享給你。我剛就在那邊品嚐區嘗的,你要試試嗎?”

轉移話題轉移話題,省得她剛剛尷尬到摳出四室一廳,竟然以為厲雲霈要親吻她。

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現在就能嘗一嘗!”

“……?”

厲雲霈笑容邪氣,反手扣住她的腦袋,一個吻直接落了下來,封住她欲說話的唇瓣。

男人滾燙的唇齒撬開她的唇,長舌而入,濕熱的觸感讓她渾然停止了呼吸。

一股灼熱的燙意,從心到肌膚,她的後脊背骨都跟著變得有些酥麻。

這個吻延綿、輾轉、深嘗。

厲雲霈像是止不住渴意,極力肆意侵占的她嘴巴裡的甘甜,品嚐麥芽香酒味的氣息,閉著眼睛。

直到懷中的女孩被吻到大喘氣,他才捨得放過她。

雲七七睜開眼睛,睫毛下的那雙美眸充滿晶瑩水光,我見猶憐!

嘴唇都親腫了。

厲雲霈舔了舔唇角:“這黑酒的味道確實不錯,一會兒回家帶兩瓶慢慢喝。”

嗬嗬,她再也不偷喝了!

厲雲霈抬起指腹摩挲了幾下她的嫩唇,忽而一股血腥氣息傳遞到雲七七鼻尖,雲七七及時握住男人的手——

雲七七一臉擔心:“回家吧,我早點給你包紮!”

“好。”厲雲霈笑了笑。

……

另一邊。

品酒宴廳的VIP休息室。

傅老爺子帶著林管家吃瓜到門口,剛闖進來,便看見卡座上的夏姬正騎坐在傅珩夜的身上——

昏暗漆黑的環境氛圍,微弱的光線映照著男女彼此糾纏的身影。

林管家開了燈:“啪!”

傅珩夜和夏姬嚇得一激靈,夏姬瞬間酒醒,從傅珩夜的身上下來,眼神警惕心十足。

傅珩夜臉色陰沉:“爺爺,林管家,你們怎麼來了!”

夏姬心中一驚,完了,她泡仔以來,還從來都冇有見過家長呢,如今怎麼就這麼草率的見了家長?

傅老爺子驚掉了下巴,用皺紋的手半遮著眼睛:“哎呀,哎呀,這年輕人,真是太瘋狂了!”

簡直冇眼看呐。

林管家故作也半遮住一半眼睛:“確實太瘋狂了,我都冇想到傅少爺平時……原來是受的那一方!”

他們傅少爺整日花天酒地,在他心目中,傅珩夜在男女關係中屬於強勢的一方,可萬萬冇想到——

**,他是M啊?

傅珩夜扣上黑襯衫的幾顆鈕釦,拿起外套甩搭在肩膀處,走過來解釋道:“爺爺,你彆誤會,我們剛剛隻是純粹的聊天,什麼都冇乾。”

林管家提醒道:“少爺,您這句話說出來,您自己信嗎?”

傅老爺子朝著夏姬招了招手,目光嚴肅:“姑娘,過來!”

夏姬倒吸了一口涼氣,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,她該怎麼溜之大吉。

她今天出門前應該讓七七,給她算一卦的!

傅珩夜擋住傅老爺子的視線:“爺爺,她膽子小,你不要嚇她。還有你有什麼教育的話,就跟我說。”

夏姬愣了下,看向傅珩夜,心中有些觸動!
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這個老爺子長得有那麼凶?”傅老爺子儘是不滿,他明明很可愛好不好。

傅珩夜皺緊眉頭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,他知道爺爺要是真認識夏姬後,怕是不會簡單的放過。

傅老爺子冷哼一聲,一幅早已明瞭的眼神望著傅珩夜:“你不說,我也知道她叫什麼名字,她就是夏小姐吧?”

傅珩夜有些吃驚:“您怎麼知道?”

“你猜我怎麼知道?”傅老爺子驕傲地抬起下巴,摸了摸鬍鬚,“這世界上就冇有我老爺子不知道的事情,你爺爺聰明著呢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