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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厲老夫人,雲小姐是哪家的千金,在我們京圈怎麼以前冇見過。”

其中也有和杜家關係好的,有點想挑事的,逐漸初露鋒芒。

其他人也紛紛等待著厲老夫人的迴應,都想知道雲七七的家世背景。

他們各個都朝雲七七透著一抹探究的表情,畢竟,還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。

厲老太太的臉色瞬間不好,這些人真是平日裡鹽吃多了,閒得很。

二樓欄杆處的厲雲霈,一身純黑色西裝,男人英姿卓絕的頎挺身軀夾雜著強大氣場,黑眸幽深地看著下麵一幕,繞著古木香色的旋轉樓梯,正欲邁步朝她走來解圍。

忽然就在這時,厲老太太身旁的雲七七主動啟唇,“各位,今天的主場是我奶奶的壽宴,我希望大家更多將重心放到奶奶身上來,我不喜歡喧賓奪主,今日我在這裡先祝奶奶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”

她微微一笑,麵上掛著從容不迫的神情,側過臉龐,凝視著身旁的老太太。

厲老太太一怔,牽著她的手,眼中隱隱有幾分動容光澤……

“七七丫頭有心了,奶奶記在心裡。”

忙活了一頓操勞,整個壽宴其實更像是訂婚宴,連老太太自己都忘乎所以,冇準備太多關於壽宴的東西。

冇想到心思細膩的雲七七連這個都能記得。

雲七七在半空中拍了拍手掌,“葉燃,將我送給奶奶的生日禮物拿上來。”

驀然,葉燃帶著兩個黑衣保鏢托著一塊長形的東西登場,上麵蓋著一片紅絨布,儘顯神秘色彩。

來到眾人跟前後,葉燃微微衝著厲老太太一笑:“老夫人生日快樂。”

彷彿整個場合,再次迴歸主場……

紛紛都好奇裡麵會是什麼物件。

厲老太太揚著笑容,驚喜不斷:“七七丫頭,這是什麼?”

雲七七牽著老太太的手走上前,柔和道:“奶奶,這是您的生日禮物,當然要由您親自揭開謎團。”

“……”厲老太太心臟跳躍,她還從來都冇有這麼激動期盼過。

當老太太布著皺紋的手掌揭開麵前的絨布,嘩啦扯下,頓時,一副鬆鶴延年的國畫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。

畫風輝煌大氣,仙鶴的炯炯之神躍然紙上彷彿振翅欲飛出畫,翱翔於九霄之上。

當目光落在右下角的印章署名時——

“嘩……”頓時一片驚歎聲!

有人直接認出:“慕青國畫,這是慕青的真跡,價值連城啊!”

“慕青的國畫一畫難求,這是怎麼買到的……天呐,老太太,太羨慕您了。”

“這可是藝術界的瑰寶啊!”

雲七七勾唇一笑,不需要說太多,送完禮後便退出一旁,將主場再次交給奶奶。

厲老太太也有點震驚,見所有人圍在自己身邊,頃刻間也賺足了麵子,挺直胸膛,“我孫媳送我的。”

一群人議論紛紜,比起詢問雲七七的身世背景,更多的關注都是在這幅國畫上。

過了一會兒,陸續也開始送厲老太太自己準備的禮物……

看著圍在老太太身邊熱鬨的人群,葉燃不禁撐腰感歎:“老大,不愧是你。”

難怪要他昨天特意帶畫筆工具來……

“奶奶高興就好。”

那天路過老太太的房間,意外聽到奶奶喜歡慕青的國畫,壽宴上便準備送這個禮物。

雲七七打了個哈欠,昨天熬了個大夜,終究還是有點睏意。

正準備伸展懶腰,猛然,她的後背貼上男人堅硬地胸膛,一股火熱的溫度通過肌膚瞬間傳遞。

嚇得雲七七一個激靈,轉過身來,抬眸對視厲雲霈,瞳眸微震。

男人的麵容清雋絕倫,一雙黑瞳猶如鷹隼,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。

“慕青的國畫,你什麼時候買來的?”厲雲霈眯起眸光,語氣危險。

這次訂婚宴的時間倉促,幾乎冇什麼準備時間,更何況就算是頂級國畫大師慕青親自來畫,也需要至少提前預約三個月。

她是怎麼做到的?

雲七七皺眉,糊弄道:“就隨便買的。”

“隨便買的?”

正當雲七七準備敷衍厲雲霈,忽然剛纔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尖叫。

一個來參加的懷孕貴太太忽然因為看見國畫太激動而導致胎動暈倒,其他人都嚇壞了,場麵亂成一鍋粥。

雲七七冇空搭理厲雲霈,急忙快步走過去……

“白家太太是一個人來參加的訂婚宴,她家屬不在身邊,快打120!”

厲老夫人也嚇得臉色大變,“七七丫頭,彆碰。”

小心被訛。

隻是這四個字,老太太還冇來得及說出口。

“冇事,救人要緊。”驀然,一雙白皙冰涼的纖手,已經捋開對方的袖子,開始把脈:“隻是貧血暈倒,平時缺乏營養。”

雲七七判斷完以後,剛準備做鍼灸,忽然在她將袖子捋得稍上位置時,她動作一頓,目光微沉……

整條胳膊,有明顯的淤青和紅痕,是被打過的痕跡。

雲七七見圍觀人群太多,將白家太太的袖子重新遮蓋好。

葉燃也將她的絲綢手拿包遞過來,“老大。”

取出一根金針,刺入三個不同的部位,長針深刺。

幾針下去後,症狀有所緩解,白家太太眼睛有一股溫熱感,逐漸慢慢睜開視線。

“快看,白家太太醒了!”其他闊太們倍感神奇。

雲七七看得出白家太太情緒不太穩定,站起身來說道:“讓她休息一會,這裡我來照看。”

厲老太太也即刻會意,麵容帶笑將其他人帶到另一旁去。

……

白家太太初醒,臉色充斥著蒼白,雙唇毫無血色,她魂不守舍的坐在地上。

又慢慢昂起頭,“剛纔是你救了我和我的孩子?”

“嗯。”雲七七擰了擰眉,“不用太擔心,你隻是貧血,回家以後多吃補品,既然懷孕了,通過食療就行。”

白家太太摸著自己的小腹,掩蓋著濃濃的睫毛,“我這胎,還能保得住嗎?”

像她這種狀態,怎麼可能保得住?

雲七七看她惆悵,大概猜出是和她身上的傷有關,不太好直接詢問插手家裡事,乾脆說道。

“我可以幫你測字來推算這胎能不能保住。”

“測字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