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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傭將早餐粥放置在床頭,兩份小碗,分彆是厲雲霈和她的分量。

皮蛋瘦肉粥。

雲七七心下一暖,眸光有點柔和,這個世界上關心她吃不吃早餐的,也就隻有她外婆和奶奶了。

厲家莊園門口,白家太太派著女傭拎著上好的燕窩,焦急心切地望著裡麵,卻遲遲不見有人出來。

邁巴赫前,江白靠在車邊,唇角抽了抽,看了一眼周圍四處的豪車,以及有老有小的人群。

好傢夥,這是什麼情況?

半天時間,從裡麵走出來一個身穿休閒裝的年輕男子,白家太太急忙激動上前:“雲小姐在不在?”

葉燃恭敬問候,微笑示意:“白家太太,她馬上會出來見你。”

“那就好,我是來特意感謝雲小姐的,那天雲小姐給了我那張符,太顯靈了,所以我想再見見她。”

那天在訂婚宴上,雲七七救她性命之後,幫她保胎平安,給了她一張符,那時候她還不信。

可回到白家以後,正當她的丈夫白雄鵬要家暴她的時候,她突然不下心踩空和肚子裡的寶寶一起滾下樓梯,差點流產。

可冇想到家裡的狗撲了過來,白雄鵬反滾下了樓梯,她卻及時抓住的樓梯安全手把。

現如今,在醫院住著。

而她和她的孩子,母子平安……

“我們也找雲小姐!我們家主重金求她算上一卦,測字問事——”

“雲小姐什麼時候出來?憑什麼隻理白家,我們給的價格更高,隻要她算的準!”

葉燃挑了挑眉梢,看來,他們老大今天有的忙了。

江白好奇探究地朝著葉燃走來:“我們厲總呢,厲總什麼時候出來?”

葉燃盯著麵前的娘娘腔,冇有理會,繼續和白家太太聊天。

江白心裡歎氣,他最近真是越來越冇存在感了!厲總不重視他,讓他去買零食,現在又冇人理他。

這生活過不去了……

厲老太太來到門口,表情嚴肅,鎖著眉毛:“你們這是騷擾,從哪來回哪去,這裡是厲家的地盤,不允許你們來湊熱鬨。還算卦,累到我孫媳婦怎麼辦?當她是什麼?”

門口的人看見厲家老太,一如既往的敬重道:“老夫人,聽聞雲小姐算得一手好卦,我們可是誠意十足來請她的,報酬豐厚。”

厲老太太正想擺出架勢,讓管家蘇德將這群人攆走。

“哼,她可是厲家少奶奶,你們認為缺錢?趕緊走。”厲家老太太四處尋找白家太太的身影,冇忘記雲七七的意思:“蘇德,把這個白家太太留下來就行。”

“厲老夫人,您再寶貝您的孫媳婦,也得公平啊——”

忽然,一抹纖瘦的女孩身影走出來,雲七七潑墨長髮,厲雲霈陪在她身邊,黑眸邪肆又冷冽。

“堵在我們厲家門口,你們好大的膽子。”

男人低沉具有壓迫性的聲音落下,頓時間門口的人群鴉雀無聲。

所有人也一眼辨認出他是厲雲霈,畢竟男人自身攜帶的氣場,令人聞風膽寒。

與此同時,雲七七先是橫掃一圈——

最老的是一個老頭子,白髮蒼蒼。

最年輕的是一個小男孩,臉色蒼白。

她的美眸深了深,他們的情況,確實嚴重。

“我們是誠心的……”

“我們對雲小姐也是誠意十足,如有不妥還請見諒,但家中的事實在十萬火急。”

因為厲雲霈的出現,一個個的聲音比剛纔消沉了許多,厲雲霈目光冷沉,叫江白過來。

“他們在這待了多久?”

江白迴應道:“厲先生,一個早上了。”

“為了算卦?”厲雲霈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“是。”

這時,雲七七開口道:“各位,三日後,我的算卦鋪在商業街開張,你們準時前來,我會一一解決。”

厲雲霈目光微沉,嘴角噙著一抹弧度,原來她的所有安排,都早有先見之明。

“不過今日,我隻接待一位,那就是白家太太。”

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,透著清脆乾淨,卻威懾力十足。

白家太太心懷感激:“多謝雲小姐。”

雲七七看了一眼門口的眾人,示意葉燃讓他們散去,旋即直接轉過身,掃了一眼白家太太:“跟我來。”

白家太太立即跟上,其餘人見狀愣了愣,想一擁而上,被厲家的保鏢攔住。

厲雲霈冷冷掃了一眼這群人,旋即也緊跟在雲七七的身後,讓江白和葉燃這裡盯著。

“厲先生……”江白愣了愣,他又要變成一個看門的了?

葉燃挑眉:“想知道你們厲總為什麼一直緊跟在我們老大屁股後麵麼?”

“為什麼?”江白狐疑地抽了抽嘴角。

“哈,你們厲總現在不能離我們老大兩米遠,否則他就有血災之禍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白張了張嘴巴,想到上次在盤山公路發生的禍事,不由毛骨悚然,他是不是也得離雲小姐近點?

與此同時,門口一個白髮蒼蒼的富商老頭子表情僵硬的厲害,尤其是當看著那位女孩的身影離開,捂著手帕當場吐血。

而另一位臉色蒼白的小男孩,眼中的希望幻滅,他抬開軟唇:“既然那位雲姐姐說三日後,那我們到時候再去吧。”

聲音有些有氣無力,嘴唇也發著紫色。

身旁的管家點了點頭,心驚膽戰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頭子,他們少爺還能等,三日的話,這個老頭子等得到三日後麼?

厲家客廳。

管家蘇德給白家太太倒茶。

白家太太撩起胳膊上的傷痕,將自己的親身遭遇,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雲七七,上次她有所隱瞞,這次不再隱瞞。

“如果不是你的保胎符,我想我根本躲不過他的毒打,說不定現在已經流產了,而且我意外的發現,你給我的符紙化為灰燼了。”

太神奇了。

厲老太太也聽著她這些遭遇,有些同情,可更多的是偏向雲七七的角度。

再者,厲老太太也知道白家的情況,更知道眼前的白家太太是白雄鵬的第三任妻子,說到底,是她自己選擇的路。

有時候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,這是千年不變的道理。

“你這次找我孫媳婦,是為了什麼?”

白家太太皺了皺眉:“我想算命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