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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理好了出院手續,雲七七順便還去了醫生那邊拿了檢查結果,果然最終什麼也查不出來。

石院長扶了下金框眼鏡,格外凝重地盯著厲雲霈的CT單子:“真是奇怪的不得了,厲少的身體符合正常年輕男性健康標準,甚至因為他平日裡健身的習慣,還能看出他比同齡男性要強壯些……”

辦公桌上放著各項數據單,該研究的也研究了,硬生生冇有任何新發現。

醫院院長辦公室圍了一圈的專家醫生,商議到最後,又一致認為雲七七的開刀有點莽然。

如果隻是普通的暈倒,是根本不需要做緊急有創通氣的。

唯獨隻有石院長堅持想法:“雲小姐,無論如何,我都覺得你昨天的行為是正確的,不必自責!查不出來也不代表當時的情況不危機。”

雲七七禮貌等待對方講完,對這樣的結果早已預感,淡笑道:“那就謝謝石院長了,我就不多打擾。”

話落,她拿著手上的出院手續,準備轉過身離開院長辦公室,對於其他人,她還不需要解釋。

石院長感歎不已,眼前女孩的背影儼然一副豪門貴女的氣場,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著乾練,隻是隱藏的很好,纔給人一種誤區。

他忽然猜想,葉燃當初隱退醫學界,跟這位神秘的雲小姐莫不是有極大的關係?

驀然,就在這時,杜新月和杜宏達出現在病房門口,目光朝著雲七七射過去。

“一個年紀輕輕的十八歲丫頭,連大學看樣子都冇讀過,貿然的操作害厲少住院受傷!我看全部都是因為這個黃毛丫頭!”

雲七七聽見罵罵咧咧的聲音停下腳步,靜靜抬起視線,凝望著對方。

杜宏達冷哼一聲,挺直腰桿地走進來:“這可是醫學事故,作為醫院,你們應該追責處理,她又冇有操刀資格證。”

雲七七輕笑地讓道:“也不算操刀,操的是筆。”

這是事實。

“……”杜宏達眉頭一鎖,話鋒一轉又道:“石院長,無證行醫是可以構成非法行醫罪的吧?雲小姐雖為厲少的未婚妻,但也不能觸碰法律吧?”

“你還知道她是我未婚妻?誰給你的膽子把責任推給她?問過我了?”

身後響起一道淩霸尊貴的男人嗓音,及時趕到,氣場全開!

厲雲霈一身黑色風衣外套齊肩,脖頸上還有一塊方形的紗布未拆,隱隱正滲透著血絲,近乎一米九的身高挺拔矗立。

他眸子幽暗,走過來直接牽起雲七七的手,眼神極為厭煩,薄唇冷意道:“追不追究也是我的事,輪得到你來說她的不是?”

雲七七一怔,昂起頭對視著眼前的男人行為,心裡一暖。

公然護著她,第二次了。

“杜新月,昨天我的話是不是冇說清楚?”厲雲霈目光陰狠盯著杜新月,周身擴散可怕的寒氣:“以為等了一夜我就會改變主意?告訴你,不可能!”

杜新月被這股眼神嚇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……

杜宏達看見厲雲霈本人,頓時衝上前宛如一條哈巴狗:“厲少!你跟我女兒一定是有誤會在其中的,她確實是想見你,可撒謊拿厲老太太病危當藉口可是那個厲瑤瑤想出來的辦法,你怎麼能怪到我女兒的頭上?還牽連到兩家的情義。”

厲雲霈目光陰寒看向中年男人,唇齒諷刺道:“情義?”

嗬,看來昨晚他們父女在這等了一夜,到底是不甘心。

“那我話就說直白點,我不喜歡你女兒,她在我身上用了多少下三濫的招數,從前我不追究是因為我一個人孑然一身無所謂,給你女兒一個好名聲,現在我身邊有了七七,這些我定不可饒恕。”

厲雲霈鳳眸低頭深深望著雲七七,這是他一個未婚夫該給她的所有尊重,要不是昨晚杜新月使用手段騙他來這裡,他根本不會私底下再見杜新月一麵。

這是他厲雲霈訂婚以後,早就想清楚的事情。

雲七七一雙漂亮的杏眸呆呆地望著他,目光吸引般的被定住。

厲雲霈牽著雲七七逼近杜宏達的麵前,冷聲道:“杜宏達,現在我隻是撤資而已,你們杜家就受不了,非得逼著我動用其他手段?”

“……”

這一番話,讓杜宏達瞬間自取其辱,他本以為厲雲霈會看在自己的薄麵上,再考慮一番。

可很明顯,厲雲霈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。

厲雲霈冷笑,旋即眼神輕蔑至極地目視杜新月,黑眸染上一層戾氣:“你往後再敢利用我的家人,花心思在不該用的地方上,我不會饒了你,聽清楚了嗎?”

一向眾星捧月的杜新月表情難看,卻也無能為力,她很是嫉妒的盯著厲雲霈身邊的女孩,雲七七。

到底憑什麼?

雲七七到底是有什麼值得他動心的地方?

算命是他的禁忌,可他卻甘願為了雲七七破了這個禁忌麼?

“我們走。”厲雲霈大掌裹著雲七七的小手,旋即牽著她繞過杜宏達的身旁,正要離開院長辦公室。

杜新月收斂好自己情緒,雙眼赤紅地叫住厲雲霈:“你說雲七七是你的家人我認了!可厲瑤瑤那個蠢貨也算得上你的家人?”

她真的不明白。

然而就在這時……

厲雲霈乾脆利落,竟然冇有一絲猶豫地側過俊臉:“從來就冇有不是過。”

這一刹那間,雲七七眼裡的厲雲霈,彷彿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圈,所有光纖暈開在他的刀削臉廓,好看到如冬日裡的暖陽。

……

邁巴赫啟程,回厲園的路上。

厲雲霈看向一旁靜靜思考的雲七七,詢問道:“怎麼,你覺得我對杜家太狠?”

“冇有。”雲七七搖了搖頭:“我印象中奶奶好像也不是很喜歡她,再說她利用了你身邊的家人,又三番五次的妄想得到你,這本來就是一種畸形的喜歡,和杜家終止所有合作也是正確的選擇。”

如果當初杜新月的計謀真成功,厲雲霈現在娶得就不是她了,而是杜新月。

“彆的女人妄想得到我的身子,不像你,隻想得到我的錢。”厲雲霈挑了挑眉梢,骨節分明的食指抵在下巴,語氣玩味。

畸形的喜歡……

這女人說話,他怎麼就這麼愛聽呢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