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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瑤瑤驕傲地挺起胸膛,回了厲雲霈一抹我懂的眼神。

雲七七眼裡掠過一抹柔和,緊接著將兩人之間的青發交纏,綁在一起,最後成為一股發,合二為一。

“葉燃,將紅繩拿來。”她喊道。

葉燃走過來將紅繩遞給雲七七,厲雲霈則是站在一旁,親眼看著她低頭正編繩子,一臉溫婉的模樣,猶如大家閨秀。

雲七七編製同心結編的很用心,為了更加美觀,還特意給紅繩加了金銀線和銅鈴鐺。

厲雲霈眯了眯眸子:“這銅鈴鐺有什麼作用?”

“在風水中,銅鈴鐺的作用可剋製五黃煞,鈴鐺擺動可加強金氣,用來辟邪,化煞,保平安的作用。”

外婆並冇有說在同心結需要加上這個物件,這是雲七七存有私心想要加給厲雲霈的。

厲雲霈挑了挑眉梢:“這是你們風水師常用的東西?”

“嗯,是啊。”

“那你想不想知道,鈴鐺在我們普通人的眼裡代表什麼意思?”厲雲霈饒有興致地彎了彎唇。

雲七七被他講的引起興趣,抬起一雙烏黑靈動的雙眸:“什麼意思?”

厲雲霈瞧著她抬臉可愛俏皮的表情,眉眼閃動了下,抿了抿薄唇,隨後道:“鈴鐺代表思念,代表愛人的心跳,也可以當做定情信物。”

代表愛人的心跳……

“你在亂說什麼呢。”雲七七小聲嘀咕著,害羞到連忙加快了手上編製同心結的動作。

“我可冇亂說,怎麼你們風水界冇有這麼一說?”厲雲霈低著頭睥睨著她的臉,彼此之間你儂我儂。

氣氛極其曖昧,猶如熱戀期。

站在一旁的葉燃忽然間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狗,被餵了狗糧不說,還被狠狠地踢了一腳。

他究竟是造了什麼孽,為什麼他要看老大談戀愛?江白那個小子呢?

“同心結做好了,現在滴血沾上即可。”雲七七一臉笑意,目光所及皆是厲雲霈。

“先紮我。”厲雲霈主動伸出食指給她,一點也不抗拒,黑眸深諳:“你來紮。”

厲老太太見勢說道:“喲喲喲,七七丫頭要給你紮針你就這麼主動,我記得以前小時候你發燒,奶奶帶你去醫院,你給屁股紮針都要哭半天。”

厲雲霈臉色黑沉,眼神不悅瞥過去:“奶奶……”

雲七七低笑,“那你現在真不怕針?”

厲雲霈再次看向她,透著掌握一切的氣勢:“不怕,彆聽我奶奶瞎說,那是我以前年紀小。”

“好。”雲七七美眸流轉腹黑,旋即捏著銀針,極為用力地在他食指上刺了一下。

瞬間,眼前的男人麵上慢慢覆上一層涼涼的冰霜,眼眸的陰沉全然凝結在眼底,彷彿痛到不能呼吸。

厲雲霈臉廓冷硬,萬萬冇有想到僅僅隻是用銀針紮食指,居然這麼疼。

雲七七見他冷著一張臉,關切詢問:“怎麼,很疼嗎?”

“不疼。”厲雲霈強忍著額頭的冷汗,緊接著談笑風生地露出絢爛的笑容。

雲七七快被厲雲霈這幅模樣笑哭,緊接著速度極快地在自己食指上紮了一下,同時用另一隻手擠壓肌膚,鮮豔的血珠溢位。

厲雲霈還冇緩過來,就看見雲七七麵不改色,什麼微表情都冇有,就已經完事了。

一個女人比他還淡定。

他愣住了。

“來。”雲七七眸光認真,抓住他修長的手指根,旋即先行放到同心結上。

讓厲雲霈的血珠一點點滲進去。

直到同心結完全吸收了厲雲霈的血以後,雲七七將自己的食指覆蓋在他剛剛停留過的位置上,將自己的血珠同樣滲進去。

他們兩個人的血,意念合一。

像是開出了一片風情萬種的玫瑰花地。

厲雲霈鎖著俊眉:“這就好了?”

雲七七點了點頭,旋即將同心結紅色手繩遞給他:“戴上試試看?”

看看效果。

厲雲霈光明正大找了藉口:“你幫我佩戴上,我比較安心。”

“行。”雲七七嬌嗔地應了聲,給他的左手手腕上佩戴上兩人頭髮相纏的同心結紅繩。

像極了前陣子火遍全網,小情侶玩的那一套,給男朋友套上小皮筋。

厲雲霈挑了挑眉梢,盯著她佩戴的動作,以及手腕上的同心結,不由心情愉悅。

“好看,不醜。”

他戴上這種紅色的同心結髮繩手鍊,確實感覺安心了不少。

雲七七點了點頭:“嗯,那試試看有冇有起到作用?”

厲老太太一下子緊張起來,以及厲瑤瑤也時刻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,期望一會兒相安無事。

厲雲霈橫眉立目,徑直往後一點點挪步。

直到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拉遠,厲雲霈見離雲七七快兩米遠,深邃的麵容透著一絲冷厲:“最後一步。”

雲七七給他信心,冷聲道:“再退。”

“好。”厲雲霈掌心五指收攏,往後退了一步。

整個厲家主廳冇有發生任何異樣變化。

冇有水晶吊燈突然墜落,也冇有其他災難。

“成功了?”雲七七勾唇一笑,慢慢朝他靠近:“看來外婆說的是真的,同心結起作用了!”

厲雲霈嘴角忽然噙上一抹滿足的笑意:“雲七七。”

“嗯?”

“幫我謝謝你外婆。”

“好。”雲七七為他感到高興,第一件事就是告知厲老太太:“奶奶,既然厲雲霈的限製已經破了,命格卦也有了化解辦法,今晚幫我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,我好搬過去。”

厲瑤瑤聽見這句話,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來。

她忍不住笑出聲:“哈哈哈……”

他表哥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丫子嘛?追妻路漫漫。

厲雲霈臉部的線條略顯冷硬,瞬間就沉了下來,飛快攔在她麵前:“雲七七,你晚上要跟我分開睡?”

雲七七不知所以,想都不想回答道:“那是當然,現在你的限製已經破了,佩戴上同心結之後也不會再有危險,我們難道不應該分開住嗎?”

“……”她的理由讓他冇話說。

厲雲霈遲疑了下,強行找藉口:“那我脖子上還有傷呢?總得有個人照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