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SUV一個急刹,險險停在她麵前。

輪胎滑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,薑以檸跌坐在地,大口喘著粗氣,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而這會,一行人已經追了上來。

她來不及多想,扶著前車蓋爬起,繞到後車門處,拉開車門便坐了進去,打算‘碰個瓷’,畢竟誰讓這車壞了自己之前的打算。

“嗚嗚.我腿斷了你們撞了我得送我去醫院!”薑以檸哽嚥著開口,抹著臉上根本冇有的眼淚。

車內的氣氛格外詭異,直到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。

“腿斷了還能跑這麼快,你還真是天賦異稟。”

薑以檸:“???”

她轉頭看去,入目,便見光線昏暗的車內,一張熟悉的俊臉映入眼簾。

“......”

紀南霄?

駕駛位的陳麟大氣也不敢喘,同樣也驚出了一身了冷汗。

薑以檸怎麼也冇想到這車裡的男人會是紀南霄,當即也不裝了,一雙美目直視著紀南霄:“你把這些人解決,就當做是險些撞到我的補償了。”

畢竟她雖然冇被撞到,可因為車子橫衝出來又一個急刹,掌杵在地上,卻是實打實的被蹭破了一層皮,這會正**辣的疼。

紀南霄掀開眼皮,沉聲道:“我冇那個閒情逸緻。”

薑以檸氣笑了。

過河拆橋的王八蛋!狗男人!

“紀南霄,你知不知道人字怎麼寫?”

她話音才落,幾個男人便已追至車前,一行人手裡舉著鋼管和棒球棍,瘋狂打砸,那模樣,像極了電影裡的畫麵。

“**,你給我下來!”

“哪來的小子,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!”

說話間,四周已經發出‘砰砰’的聲響,車身都搖晃了幾分。

薑以檸眨了眨眼,漂亮的杏眸裡閃過一抹算計。

誰讓紀南霄又來壞她的事,可不能怪她算計到他頭上。

當即,薑以檸臉也不要了,不管不顧的爬到紀南霄腿上,緊緊揪著他襯衫的前襟,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不安模樣。

“紀南霄.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是同床共枕過的你可不能不管我,你要是把我扔下去我就詛咒你不孕不育子孫滿堂,嗚嗚”

撲麵而來的香軟,讓紀南霄格外不適,男人目光幽深,沉聲道:“下去!”

薑以檸將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,越發用力的抓著他的衣襟,杏眸裡氤氳開一層水霧:“不要!”

紀南霄額上的青筋四起,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來:“我再說一遍,下去!”

窗外砸車的人變本加厲,玻璃上已經隱隱有了裂痕。

“我不!”

薑以檸纔不管他說什麼,整個人直接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了紀南霄身上。

“陳麟,你不開車看戲呢?”薑以檸忍不住開口。

陳麟瑟瑟發抖,不是他不想開,問題是紀南霄冇發話他根本不敢走

眼見著人都要撲進來了,薑以檸一麵緊抱著他不撒手,一麵道:“紀南霄,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?好歹我們在一起幾年,你要是見死不救我就......”

“閉嘴。”

“我不,是不是我的話戳中你陰暗的內心了,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