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裡的溫度持續升高,床邊的窗簾無風自動。

陸方舟睜開眼睛,男人俊美的麵孔近在咫尺,狹長的眸子雖然黯淡無神,但眉眼間那絲薄汗,還有熟悉的感覺令陸方舟心臟劇烈的震動起來。

“駙馬……”

她潤澤的唇微張,下意識呢喃出聲。

莫靳白動作一頓,聲音低沉又暗啞,“清醒了?”

陸方舟聽到他的聲音才猛然回神,腦子徹底清醒過來。

看著兩人的姿態,之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,她並非二八豆蔻少女,豈會不明白兩人發生了什麼。

隻是今日本就是結婚的日子,隻是把洞房提前了,隻是他不是駙馬而已。

想明白這一點,陸方舟理智回籠,“嗯。”

“那繼續。”

莫靳白身子一沉,直接俯首不容拒絕的扣住她的唇。

陸方舟驀地睜大眼睛,“唔……”

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

正在這時,休息室的門被人敲響,管家的聲音在外麵響起,“三爺。”

“不行,不能繼續了。”

陸方舟抵住莫靳白的肩膀。

管家也在外麵提醒,“三爺,婚禮的吉時快要到了。”

掌心入手的肌膚溫軟如玉,莫靳白正是食髓知味捨不得放開的時候,感受到懷中人的拒絕,額角青筋狠跳了兩下,在她唇瓣狠咬一口,“暫時放過你!”

“三爺?”

“這就來!”

莫靳白側首應一聲,管家終於離開。

不過顯然也並冇走遠。

因為休息室的門一開,立馬就有傭人進來替陸方舟補妝換婚紗了。

等陸方舟與莫靳白站在樓下宴客大廳時,從外形上已經看不出絲毫異樣。

象征著祝福的鋼琴曲響起。

陸遠豐上台,牽著陸方舟走到莫靳白麪前,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的準女婿。

年輕的男人麵容俊美,幽深的眸子雖黯淡無光,但他隻站在那,一身常年身居高位才能養出的雍容與矜貴也令人不敢直視。

作為莫家未來的繼承人,哪怕他瞎了眼現在退於幕後,也絕對不是莫奕寒能與之比擬的。

到底是女兒比他會選人。

陸遠豐心裡稍安,欣慰的將陸方舟的手與莫靳白搭在一起,“靳白,我這個女兒,以後就交給你了,希望你日後能尊重愛護她,我與她母親視之為掌上明珠,若是方舟以後有什麼不對的地方,你告訴我,我會說她。”

“您放心。”

莫靳白將陸方舟的手扣在掌心,“她是我的妻子,從此與我夫妻一體。”

陸遠豐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
不遠處的司儀開始妙語連珠的說祝福語。

莫老爺子、陸夫人等人跟著上台,在一眾賓客的見證下,婚禮正常進行著。

大廳外麵,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裡。

黎晚晚麵色扭曲的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,氣得差點冇把手機給砸了。

婚禮怎麼會正常進行?

莫奕寒究竟在做什麼?怎麼能放任陸方舟就這麼嫁給莫靳白?!

“新郎新娘永結同心,接下來請二位新人給現場來賓們敬一杯酒……”

司儀抑揚頓挫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大廳,充滿了喜悅。

黎晚晚卻嫉妒得發狂。

她反覆給莫奕寒打電話,但一直都是無人接聽,根本聯絡不上。

大廳裡麵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在往她心上紮刀,黎晚晚到底聽不下去了。

哪怕再不甘心,她也不想再折磨自己,隻能躲著外麵的保鏢狼狽離開,一如來時的模樣。

隻是剛到外麵,黎晚晚就被人攔了下來。

“黎小姐。”

黎晚晚一怔,“你是?”